回,亦是不妨事的。
我这不是在从开封出发之前,才信誓旦旦地跟你保证过不会给你添堵的嘛哪好意思才过两日便立即打自己嘴,扯了你的后腿呢?重点是连在下都没料想到如今自己的体力竟已然沦落至如此不济的地步了啊!
想在下之前的确蛮常在外奔波惯于骑马,理应不致如此狼狈的莫非是这两年真是稍微懈怠了些,跑的地方少了,便是偶而远行也都是走走停停边行边玩、好久没认真赶过路的关系,才导致如今蓦然急行便如此适应不良?
我朝他摆了摆手,未免真要拖累了他回乡扫墓的时日,也只能逞强道:我就是疲倦涌现的速度比较慢而已,也非是故意要逞强才不提休息现下让我缓一缓,稍微歇一下,待会也便可以上路了。
展昭在我隔壁一处青石上落坐,替我拔开了水袋,同我打气道:此处乃都粱山,往前有一铜城镇,按照路程,今日我们应便可入铜城镇歇息。到了铜城,已属扬州境内,离常州便不远了。
可我想起那还漫漫的前途,想起那一路还要颠跛良久的马背,却一点也没有被慰藉到的感觉。勉强笑了笑,内心唉叹一声,腰一软,整个人倒上了自己大腿,我要把握时间休息,暂时没力气再直起身了。
九八
结果我们那天没来得及进入铜城镇。
这是我的错,在下于此先忏悔一番。
先前向展昭的保证终究是漏了气,没想到自己完全低估了和展昭这种等级的人双马双飞所应具备的能耐。在下的坐骑虽然勉强算匹神驹,但牠鞍上主人是肉做的普通人啊,连奔三日已经是一般人体的极限了,现在我大腿都掉层皮了连去角
第66章 客栈乃风流艳事的贵宝地(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