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可那日,卢夫人面色凝重地走出房门,言虞兄情况凶险,要我们作好万一的准备。
乍闻之下,展某登时如遭雷击,思绪登时空白。
手中还残留着他身上留下的触感,烧灼烫手,前一刻,与我谈笑闲扯之人,后一刻,却孱弱如斯,几欲消失却又异常窜升的温度、衰弱微薄的吐纳,彷佛我一将内力抽离,便要悄然从掌中流逝的生命
事情究竟系如何行至此番田地的?
半日以前,他尚安好地立于展某面前,展某那时才为他的安然松一口气通天窟内,他对着我的询问,眼神灵烁,避而不答示出尚方宝剑之际,他对着我的惊讶,微有得意,模样飞扬跌坐雪地之时,他听完我的慰问,面色微红,态度窘迫。
明明,于石道之中,见他启动活壁机关之时,展某尚有闲暇想着:能一连两次巧坐于机关之上的人,也算是亘古少见的奇人了
可如今他怎么就沦落于死生的边缘徘徊了?
我望向一旁的白玉堂,沉黑的面色透露出他内心的焦急。
这事怪不了他。
说到底,他究是未对我等作出直接伤害的举动,虞兄会至如斯境地,我实该负起全责
卢夫人言虞兄体弱,受不得一丝侵扰,不让人入屋探看,只能焦急于外厅等候。不知过了多久,白玉堂沉着脸走来,言下人已备妥客房,要我先入屋休息。
我摇了摇头,婉拒他的好意。
并非不累,着实是安不下心来歇息。
几次推拒之后,白玉堂发了怒,直便喝道:我知你担心虞春,可你何不瞧瞧自己如今是何模
第65章 番外之二 展昭笔记:朋友篇(下)(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