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位虞春郎君,此一痴情的富家少郎,还这般年青,难道便要以此半疯半癫之态,渡过余生?
心中不免对这名少年存了几分怜悯,几次街头偶遇,见他独处于来去的人流之中,眼中茫然,身后萧索,似带著无处归去的旁徨落寞,總让人难以对其弃之不顾。
是故一但巧遇得空,展某便会上前照拂,冀望多少能化开他的心境,助他排解心神。
不过举手之劳而已,若能因此助人度过难关,则展某又为何吝于为之呢?
可惜天下终无不散之筵席,待虞春此人的疯症好转之后,便起意欲出京行商,特意来向我等辞行。
就他那瘦弱的身子,初愈的心智,半调子的身手,连个伴当护卫都没有,竟要孤身一人四处行走?
展某不免替他担忧。
正巧张龙找来,提议相送一程,展某也便应下了。
想来张龙他们也是担忧他吧。
毕竟转眼之间,我等与他也有了将近半载的交情。
听说马汉正着手替他烤大饼?
乍听之时,我不禁笑了。
马汉大饼的滋味非比寻常,美是美在他一份心意,明日可不能当面拆穿了他才是。
朱雀门前,虞春的身影终究是愈行愈远,望著那翦背影,展某心中不禁微有感叹。
人生来去,经此一别,天地茫茫,此生与此人,或许再无缘相见了罢。终归相识一场,只愿此人能从此安好便是。
我瞥向王朝他们,不觉莞尔。
就不知展某和眼前这一帮兄弟们,能并肩走至何时?
若这份缘份能长久,
第64章 番外之二 展昭笔记:朋友篇(上)(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