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位爷你是不是走错棚了?幻兽棚在隔壁,出门后请右转
我抽了两下嘴角艰难地克制下自己频动的颜面神经,没失礼当着本人面笑出声来。奇怪,方才擦身而过时怎么没注意到这儿有这奇葩?
八三七
这位爷,您上月月中的夜里,是否曾上过会仙楼吃酒?孔雀男发话,嘴角一翘,胸有成竹的模样十分显摆,显摆得让人觉得欠揍,亏得在下自制能力高强,才忍住没当场呼他一拳。
以男人的角度而论此人嗓音偏细,直白来讲就是有点娘,他的五官在震撼造型的衬托下显得平淡而乏味,转头走过三条街后,估计要再回想起会有些困难。
或许这正是他作如此夸张造型的原因?
自觉真相了的我不惊不乍道:那又如何?
爷当晚是否曾在会仙楼前和人相撞,并掉了一样物事?他朝我盈盈一笑,表情之暧昧,真可吓出人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说这人脑袋没问题吧?我疑惑:是又如何?
孔雀男从腰间掏出一枚玉环。
无视他风骚的动作。
这不正是我日前酒足饭饱踏月而归时,和一名醉酒的男子迎面相撞后弄掉的玉环吗?!
八三八
原来孔雀男就是那日和在下撞满怀的醉酒男子。
拿回玉环后,我狐疑地问他是怎么认出我的?毕竟那晚匆匆一瞥根本来不及看清彼此容貌,加之他似乎醉得比我厉害而且此人造型若素来便如此前卫,亏得自己还可以毫无印象我说我最近的视力没有恶化的问题吧?
啊,什么?
表示那晚我真
第59章 节操这种东西从不见下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