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酒品有好过吗!之前喝醉酒就在那边大吼大叫的人是谁啊?鬼吗!
哇靠!张龙这张嘴什么时候练得这么厉害了?
王朝莞尔,疑似在幸灾乐祸:小春醉酒以后,情绪起伏的确会变得蛮剧烈的。
马汉为虎作伥,面无表情盯着我:前一刻,大笑后一刻,大叫。
我:&p;;
赵虎在旁边倒是突然激灵了一下,好像想起什么军国大事,愤愤瞪向我,一字一句咬着牙开口:小春,你昨夜该不会也对展大哥大吼大叫了吧?
王朝马汉张龙:
我:
六一六
我没对他大吼大叫,我只是抱着他大哭特哭而已
装死好了。
六一七
今日在下起床时,发现晴空万里,天气大好,当下决定将回忆录的撰写工作休笔一日,带着留蕾妹妹帮忙做的绿豆糕和这几年四处游历时准备的纪念品,准备上开封府拜访一下许久未见的众人。
不过才离开这东都汴梁城两年多的时光,守门与负责通传的衙役已换上一批不熟悉的面孔了。
我立在大门前等待通传,望着身旁那面用木架架高的鸣冤鼓,这些年来,透过它,将一片青天延伸至了多少黎民百姓头上?有多少公平正义得获伸张,又将多少恶人受缚于律法之下?
时光流转,经历了无数鸣冤者的槌打,这鼓面如今已斑驳磨损,近薄若如纸,鼓侧的红漆剥落,露出里层坚实的木料可它仍然如此昂然地挺立着,不畏风吹,不畏雨打,忠实固守它被赋予的任务,未曾有一日懈怠,便如同府门里头那群赌上性命捍卫着自己
第43章 面对围剿气势最不可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