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知觉中就连将好几碗酒都给灌干了。
啧,展昭这头羊迷路迷得着实有些远了,事到如今,居然还在四下张望,迟迟不肯回归正轨。
不得已,在下只好下重药,拿出最后的杀手锏比惨。
五七七
换上一张哀戚的表情,我当时郁郁寡欢道:若真照展兄的逻辑而论,其实其实小春也算是个不详之人了
我开始一句三叹,仿照展昭回忆了一下自己的前三分之一生:
老娘?单亲家庭,早早走了。
心上人?被车撞了。注:虽然还活着,但车祸也算是重大事故嘛不是?文明人不看结果看过程。
师父?才拜门一年多便登极乐,驾鹤西归不复返。
再来?亲春花春花遭刺,近展昭展昭掉洞。呜呼哀哉,人生何其悲矣?
莫看我现时落笔提写得轻松,当夜在下可是十分认真于言语间营造悲戚氛围,虽不至说到声泪俱下,但也足够透骨酸心了。
讲到最后,酒精也在我身上发挥作用了,在下入戏太深,突然悲从中来,愈讲愈难过,不小心跑题:展兄,你看你,你如今至少还有个开封府可以回去,在常州也尚有座老宅在那儿。哪像我,孤身一人无亲无故无家无根一辈子都只能做朵落单的浮萍,任那河波将我打来逐去四处漂泊
说着说着,内心情绪翻腾,一时没控制住,猛地又抓起展昭的袖子,哑着嗓子就嚷:展兄,我想家了!
嚷完又颓丧了,双眼倍感滋润,心下忒别委屈:可是我在这里没家可回我回不去
五七八
说句老实话,在下当时应该是醉
第41章 孔盖一开就不收拾(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