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发动,也是先因她揣着血云幡,却不小心划伤你所致。至于第一次相救,她既做了危险前行为,善后救人自然也是法律上应尽的义务吧?
划伤我并非她所愿。展昭看着我,只是这般说,眼中闪动着痛楚。
我心想:是啊受人点滴之恩,自当泉涌为报。展昭定是这般想的吧,依他那般的心胸,又怎会去计较前面的因果由来呢?
我忍不住劝他一句:展兄,我知道你对年娘子有好感,我也相信年娘子是真心倾意于你。可是,这些实皆不该成为你将所有错都揽在自己身上的理由啊。
五六八
真要找個對象怪罪的话,只能去怪命运了,谁叫老天这么爱玩你,让你摊上段孽缘,要你们在错误的时间里相遇,又在错误的时机里相交。
五六九
彼时我悄悄不着声色地猛灌他酒,看能不能把他的自制力灌得松弛一些,好让他能趁着醉意清理一下情绪垃圾也好啊。
就这样一直劝酒劝到他将那坛我分去的竹叶青酒都喝光以后,成效才终于显现出来虽然他那时看来还挺清醒算了,还是当作是在下灌酒的功效吧。
那夜在白樊楼顶,他缓缓地、渐渐开始同我说起那段日子以来,在大伙都不知晓的时候,他和年娘子之间曾发生的点点滴滴。
他淡笑着跟我说,在山亭初遇的试探里,他差点被她当成了想轻薄人的登徒子。
他淡笑着跟我说,年娘子当时于山雨中赠伞之时,他撑着手里的竹伞,望着年娘子远去的背影,心里不觉起了微漾的涟漪。
他跟我说,虽然自己那几日失踪受困于庙中,乃起缘于年
第40章 孔盖一开就不收拾(上)(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