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七
时序推进至二月,经过一月的修养,在下已然痊愈了。
那段时间开封没再有大事发生,找上衙门大多系一些民事纠纷的案件,在下的日子过得很惬意,上午打打工,下午陪白玉堂四处玩乐,吃遍大街小巷、游遍开封名胜,偶尔还不忘去暗香居露个面。
白玉堂懂吃懂玩,是个外出游乐的好良伴,尤其在想馊主意的本领上甚为强大,虽然有时候恶果会自我报应,但不能否认大多数时间的娱乐性。
以他的观点来看,风华正盛,离家外居无人管,一整天都是自由活动的时间,我相信他日子过得比在下还要快活得多。
不过白玉堂除了每逢午后有时会与我一起到处趴趴乱走以外,上午常有事没事就跑去找展昭打发时间,也不管人家到底有没有空理他,死缠烂打,居然于一个月内就把好脾气的展昭惹恼了三次,被以年度奇闻的形式加载到了资深衙役耿春兄弟闲闲无事编辑来的开封府大事记里头,占了好大一面的篇幅。
亏他先前还发表过有关展昭眼神威力的言论,结果根本是就说好玩的,还天天这般不怕死的上门挑衅!
可他跟展昭的感情也因此而突飞猛进了。
打到后来他们俩对彼此的称呼已常直接就连名带姓,往来对话中也几乎不再存有客套顾忌了。这对谨守礼仪的展昭而言是很少见的,想在下也是跟他认识了快两年,兼共同患难了一场,才让他改口从虞兄直唤成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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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展昭到后来真的被烦得恼了,是故有时才直接连名带姓地喊出白玉堂?
第34章 开封偶像风云录(上)(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