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临界点,太需要缺口缓和,突然出现一丝与回家有关的线索,我太激动了,当下已经无法顾虑应保密应谨慎什么的,连忙问道:那你知道他该怎么回去吗?
来是机缘,去是机缘,冥冥之中已然注定,非人力所得更改。他看向我的目光浮出些许同情。
你既然知晓世外来客这种事,一定有接触或听说过这方面的事吧,对不对?!请您告诉我,只要有一点可能,再不可靠的方法我都愿意一试!拜托了!
这是我最后一根稻草了。
僧人摇了摇头:此事我也是头次听说,不过可以帮你打听打听。
于是我又多留了一月,但最后仍没能找到回去的线索。
这位僧人遗憾地向我表示,他翻遍过往纪录、问遍寺内门僧、地方耆老,都无法找到相关资讯。
其实近日我又作一梦。他最后这样跟我说,梦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托我告诉妳:他把一切留给妳,只希望自己最后的小徒弟,能活得随心所欲、自在快乐,而非被自己所束缚。
青年僧人直视着我,眼中充满慈爱与通透,似乎包含万千宇宙的真谛:施主,既已来之,何不安之?
我哭了。
突至异世惶恐不安时我没哭、师父逝世孤身一人时我也没哭过,但那日我却哭得如同婴孩,声嘶力竭、无法自止。
累积两年多的彷徨恐惧和绝望难安,终于突破了临界,无法再行压抑。
我也不记得当时到底哭了多久,只记得大哭一场后,整个人反倒轻松多了,心中阴郁渐散,头脑似乎也清明起来。
是啊!继续纠结不可得的东西,只是徒
第31章 番外之一 虞春笔记前尘往事篇(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