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回给张龙两个白眼,假装重听没听到他讲话。
三三
就在张龙被我的充耳不闻弄得即将暴走之际,展昭适时出来作了和事佬看看,他每次都这么会抓时间。
总之他先缓和了张龙的情绪高,又激励了赵虎的情绪低,最后对我们的武术交流做出了总评:有褒有贬、有优有缺,十足地客观公正,让人挑不出话来反驳。
比方他说在下之术贵在巧劲,适合出奇制胜,要小心敌人先做防备,并在张龙赵虎的番颠及王朝马汉的期待下,勉强答应同我做示范。而我被大情势及展昭的面子所逼,只好用壮士断腕的悲壮精神卯足全力朝展昭飞扑而去他是没躲,没让我尝到同金懋叔那般不沾衣袖的耻辱,可却给了在下另一种打击。
他是好端端地立在那儿,可任我如何扯拉抓绊,硬是无法破坏他的重心,他脚底好像生根扎进土里似的,稳如泰山,纹风而不动,最后我拗起来了,硬不信邪,头脑一热便改手变招,伸手抓向他裤腰,才往上微提了一厘米瞬间我脚就朝前腾空飞去,两眼一花被甩翻在地,好在展昭中途收了力,在我与大地做亲密接触前及时托住我,不然照当时那等速度与气势着陆,估计在下至少得来个脑震荡
彼时的我几乎整个人躺平在地上,展昭一手还揪着我的衣领,另一手则保护性地托住我的脖颈,我们就这样维持着他上我下事发现场的姿态,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有点愣了。
我不可置信地瞅着他。
他刚摔我的那招不就是我刚才拿来摔马汉的足技大外车吗!
二三一
他怎么可以这样!
不是
第十七章 七夜怪谈皇宫大内篇〔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