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的人!生得是金质玉相、风度翩翩,怎么骨子里却如此霸道赖皮呢?
我当下痛定思痛下了决定:回去该好好重新锻炼一下自己的意志力了。
二五
在下仅系一时心软了,如此而已。
美人计什么的是坚决不可能,我岂是这般肤浅之人?
被堂堂男子的美人计堵了嘴,如此可耻之事才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呢。
二六
都说酒是人与人之间最好的桥梁,一盏在手,酒酣耳热之际,管他是天皇老子还是乞丐龟孙,照样被酒精那无远弗届的包容力催化为知交好友!
先不论如同神经病般在寒冬腊月的夜晚坐卧山顶曝露给冷风吹这种看似有病的行为,待我们彼此痛饮掉大半坛陈年女红后,话匣子聊开了,一时间还真有酒逢知己千杯少的幻觉。
在下酒量其实并不是很好,所以彼时喝到一半其实已经有点茫了,忽然鸡婆心大发,询问起此人来京城的目的,想着他若是想要观光,在下闲来无事当回地陪,带他去四处导览一番亦是无妨。
那人酒量却是不错,神志与我相较之下清明许多,在下依稀记得当时他听起我问他来东都的目的之后,便微微瞇起他那双琉璃般的眼眸,瞳中却映着诡谲波澜,杂有着不屑、也有些刚傲。
他轻蔑地笑了声,勾着嘴角回道自己系特来此,为会一人。
这神情实在太有料,我当下八卦心大动:来找你朋友?
谁跟他是朋友!他一激动下啪地一掌便把半碗酒都拍翻了。
我觉得他这反应肯定有戏,于是锲而不舍地追问他:不是朋友那
第十五章 记得那太湖畔的金懋叔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