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蹭,否则心里总是不踏实,就是嘴馋得紧。
就像天才和疯子一样,我看饕客和贪吃鬼之间大概也只有一线之隔,就不知道这人属哪个了。
我也客套地笑了笑:是吗?那在下还真是误打误撞了。
兄台不是本地人?
嗯,在下来此经商,顺便到处玩玩。恰好经过这家食馆,见它古朴雅致,便决定来此处尝鲜。
那你能找到这儿也真不容易。少年小声嘀咕一句,随后对我露出他的小虎牙,还没领教兄台贵姓?
这小子虽然有点霸道,人看起来还是挺正派的,所以我报了真名:在下姓虞,单名春。敢问兄台尊姓?
那少年桃花眼微瞇,缓了缓,唇角一扬,玉树临风般一拱手:小弟姓金,名懋叔,有缘于今日同兄台一聚,还请虞兄多多指教。
金懋叔、金懋叔。
这名字怎么听起来有些耳熟?
七十八
这名金姓少年对苏州似乎很熟,他和我说了不少当地趣闻,还提点了几处鲜为人知的景点,供我作游乐的参考,聊到后来气氛倒是挺热络的。
鱼上桌后,他主动替我布筷,先夹了一块鱼肉给我。
我正想此人家教不错,却见他眼神一变,以迅电之势夹筷出击,筷头倏地奔往鱼脊背一划,接着沾着姜醋便一块鱼一盅酒一块鱼一盅酒飞快地吃了起来,两三下就将半面鱼吃得精洁溜溜,伸筷往鱼腮内一插反手一翻,只剩半面的鲤鱼顿时在空中来了个小回旋,最后利落地换面躺下忽地一块鱼肉又炮弹般飞进我碗里,待我惊愣完再抬头,另半面肉也已经光了,整条鱼剩下一付干净的
第六章 那太湖畔的白衣少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