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回几句,却听跑堂为难回道:客倌,真对不住!今日活鲤没有了,最后一条给那位爷买走了。
闻言,我反射性抬头,对桌的白衣少年也正巧举目望来。
视线霎时于空中交会三秒钟。
我撇开了头,假作无事继续喝茶,内心腹俳此伙计分明是存心替人拉仇恨值!卖完就说卖完了,有必要把谁买了最后一条的事讲出来吗啊?!
方才走进内堂的跑堂恰巧端着一只木盆走出来,里头装得正是我刚说要拿来过眼的、一只活蹦乱跳、足一斤多重的鲤鱼。
爷请看,这尾鲤鱼如何呢?跑堂走来桌旁,笑嘻嘻地问道。
我抽动了两下眉毛,顶着一旁若有似无的视线,镇定地朝盆里一瞥,尔后镇定地说:嗯,你用半盆水装着,让鱼显大,又不得不扑腾,更显活跳鲜美。着实聪明。
嘿,多谢爷称赞。那跑堂低头笑得腼腆,眉眼间却掩不住那份得意的劲儿。
我清了清喉咙:帮我用“尖上尖”料理吧!就是青笋尖头上顶端的部分,将它嫩切成条状,让碎末吃起来带有咯吱咯吱的口感。
好咧,客倌还要点些什么吗?
再来份上等食吧。
好咧!跑堂抬着木盆一溜烟地走了。
七十四
兄台倒是位懂食之人。
白衣少年提刀走将过来,径自在对面落坐,顺手将刀横放于桌上,摆出一副自来熟的面孔,看来是打定主意要并桌蹭食了。
我心中郁闷,只好抬头搭理,这一抬眼却不禁看愣了。
原因无他,只因眼前的这名少年脸若鹅蛋,肤
第六章 那太湖畔的白衣少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