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倒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若想让她的妹妹活命,就什么也别做。”
晢瑛细细思索着这些前因后果,转而明白道:“平嫔做这些事赫舍里芳儿不会没有察觉,安嫔知道这些事,她临死前又只见过你。所以那嬷嬷嘴里一说出这话,她便也猜出来人是你派来的。”
延月不禁击节赞叹,“所以她临死前托皇上把胤礽交给我抚养,既是怕我再对胤礽下手,又能挑拨你跟我对立。真是亏得她,临死前还能急中生智。”
话便是说到了这个份上,已是无可遮掩了。延月与晢瑛两人相识多年,也是从少女葱茏的时候一起走过来的。如今一路走下来,一个盛气凛然,一个心思深沉,两人互相看着对方,竟也不知怎么看出了自己都活得不像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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