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兰煜也明白并向往她所说的那一份痛快,不过求不得的,亦不必再多留恋。她眼神随意扫着,实在也寻不到什么消遣,玄烨与两位亲王酒兴正浓,常宁面色微红,拽着声音道:“皇兄,臣弟才想起来,隆禧怎么没来?”
兰煜游弋的神思猛地被“隆禧”两个字拽了回来,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玄烨便已开了口,神色微微有些黯然,“前头府里头刚来报,说他病得有些重,不过太医尽心照看,也总不至于有大碍。”
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兰煜的心蹭地往下一坠,她极力地维持着得体与镇定,可是她心里明白的,如果不是病得重了,哪里用得上王府差人到宫里通传,她忽然想起上次见面时隆禧的身子,便止不住地往更坏的地方想去。
太皇太后叹道:“隆禧这孩子从小体弱多病,现在”
歌舞已毕,殿里骤然清净了下来。兰煜盯着玄烨,想听他再说下去,却又不敢再多听。晢瑛看着玄烨与太皇太后脸色不好,赶紧道:“纯亲王吉人自有天相,儿臣也知会了王府那头,但凡有个难处,尽管开口向儿臣提,宫里没什么不好拿出手的。”
太皇太后点了点头,“有劳皇后这头多操心。”
这时候梁九功从外头进来,他朝皇帝递了个眼色示意,又一甩拂尘,恭恭敬敬道:“皇上,外头都准备得了。奴才恭请皇上、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娘娘及众王爷小主至殿前行祭月大礼。”
祭月礼不可怠慢,众人赶紧起身,纷纷收起了话头,收敛仪容,等待皇帝及太皇太后等先行。
祭月,起始于周,为历朝重要祭礼。管子曰:“秋至而禾熟,天子祀於
第五十七章 宴喜(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