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无闻地活下去,那么我是死是活,于别人而言又有什么分别?”她抚着袖口的金线,苦笑道“我听了额娘的话,以为凡是看得见,摸得着的,都能带给我安慰,所以我明知道这件旗装是逾制了,却仍旧义无反顾地穿了出来。可我现在,似乎仍旧觉得不安慰,仍旧不能不怕。”
孟知打断她道:“那是因为妹妹得到的还不够多,爬得还不够高。宠爱本来就是虚呼缥缈的东西,贵妃于咱们更谈不上交心,所以妹妹会怕。”她斩钉截铁“可是咱们,不是正在让自己足够有所依附么?”
兰煜看着孟知,一个人可以在上下翻覆之间如此自如地享用富贵而无所畏惧,那么这便是她作为小门小户女与她们最大的差别吧?孟知笑了笑:“我这头还得去给太后请安,妹妹自己好好想想。”
拐过一道道长街,不知怎么便到了乾东五所,这里向来是皇子公主们的居所,就在钟粹宫的后头,兰煜却鲜有来过,她斜睨着纤云,嗔道:“我走过了头,怎么不提醒我?”
纤云歉声道:“奴婢以为小主想多走走。”
兰煜的思绪浮游在一层薄薄的惆怅里,她问纤云:“你赞同宣贵人的话吗?”
纤云低着头,“奴婢不知道,只是小主若还惦记着夫人的死,那么她说得并没有错。”
她想起额娘,自然也忘不了曾经口口相传的那许多话,这都是她不愿再去想的,宫墙里头有一两声稚嫩的孩童声传来,那声音祥和美好,她不禁贪恋地听了许久后,原本打算抚着纤云的手离开,却在几步之后,被一把男声叫住:“成小主。”
并不是识不得这声音,所以在转过身时,兰煜并没有很
第三十九章 萧郎(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