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仿佛被人当头泼了一桐冰水一般,勃然之怒一下子清醒了不少,没有催促手下继续围杀。
“你是什么人?出手如此狠辣?你可知这是天子脚下?不要乱来啊。”司徒洪剑有些发虚的问道。“没什么人啊,我就是战王府里一个小丫鬟,怎么了,许你们杀我,就不许我还手吗?”
“好个战王府!战王府的人都这么无法无天的吗?一个小小的丫鬟,就敢仗势欺人,当街伤人,王法何在?你们战王府就这样守法的吗?来人啊,给我将这犯人拿下,押到府衙去论罪。”果然不是一般的登徒子,立时就能扣个大帽子给你,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明明是正当防卫的少女,一时间就成了,杀人越货,罪大恶极之徒,甚至连战王府,都成了帮凶,这顶帽子,扣的可谓是够大啊。但是,如果司徒洪剑去过乐安城,见识过少女手持重弩,射杀天楚大将的情景,今日就绝不敢如此理直气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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