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滴溜溜一转,摸了摸下巴,指着陈泰文怀中断了的烟斗说道:“我送你个烟斗,你帮我去弄讲义,干不干!”
“额。”
叶老师的一只脚已经迈进了教室,但是一听到这个条件后,叶老师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但还是迈着八字步走上了讲台,生动地给陈泰文上了一堂什么叫做“贫贱不能移”的课。
在这个年代,学生们听课做学问的态度是非常端正的,老师教的也兢兢业业,一个愿意教,一个愿意学,再加上学术氛围浓厚,因此民国都出大师。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叶老师似乎感觉有些不太对劲,讲课的时候没有了平常的激情,时不时还写错一两个字,这让同学们诧异的很,而陈泰文知道,他的目的应该也不是没有达成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