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元祖那兄弟之义,宋年便再没有感受到其他亲密的情意来。
如此,若是按照人间习惯来论,凡文便独一份算得上他宋年的亲人。
唯一相伴数千年的亲人。
“多谢。”
他没有久留的立场,宋年知道。
“你,岛主你应多多保重,莫要苛责对待自己。”
宋年终是不忍心。
“不知阁下为何觉得我在苛责自己?”迎着这朗朗乾坤,青天白日东头而起,眼前人却好似透明了一般,苍白无力。
凡文向来身体不是特别强健。
加之天界同着冥界那场浩劫之时,他失了鸟族最为重要的尾羽,这数千年的岁月里,他都是以此孱弱之姿立在世间,主持这东海之极的大局公道。
可他不喜示弱。
凡文总是性子柔软的,但唯有他认准的事情,固执己见,从来都是一条道走到黑,再不给自己第二条路来。
所以,当日他被分配至我名下之时,与我立过契约,便与我在那风雨飘摇的年岁里相伴良久。
即便此时,墒祖早已身陨这天地间多年,他拖着这病榻在这东海之极等了那么久……
可宋年却是知道,凡文这一生都盼不来他光明正大回转东海之极的一日了。
盼不到了。
“在下眼拙,岛主莫要见怪,此物送与岛主全作歉意之礼,告辞。”
宋年将那礼盒放在石凳之上。
待到宋年出了这院子,凡文将那盒子拿到面前,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躺的,凡文自是认得。
那是
第五十二章 得偿所愿,有何不满?(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