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许多年了,”
“尔等竟还是如此不堪。”
声音不大,曲调不高。
只是这一言祭出,那林间静若止水。
这林间,唯他一活物,步伐不乱,气定神闲。
那阻止的叶子,旁伸的枝干。纷纷逃窜,挡着他去路的,自断枝丫,四下逃散,脚底那成堆的落叶残尸,抱紧团成一团,在那地上躲着他的步伐,唯恐被他沾染了毒瘾一般。
但,劫数难逃。
“尔等不知死活,公然冒犯。”
做错事,总要受到惩罚。
不然何人去相信那青天朗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天理昭昭,规矩就是底线,若视规矩如无物,自当严惩不贷。
宋年,早已似脚底如无物,这般阻挠在他脚底下,摧枯拉朽之势,凡沾染宋年发丝者,应声而断,沾之其身血液者,粉身碎骨,四散无边。
连那脚底的灰尘,不敢与他有所沾染,纷纷扬扬,四下逃散。
“本尊,曾经有言在先,即已界定严明,私自犯戒,拉冥界生魂,铤而走险,意图反叛,其罪当诛。”
一步,一铮铮然,那声效不高,却是震耳发馈。
“尔等,私自逃离桃止山,猎食人界弥留冥界生魂,置其三魂七魄俱散,此罪一。”
话音刚落,手底下一道雷霆修罗之力劈出,一条天堑鸿沟显现。那鸿沟不是泥土,乃是那久埋葬在这桃止山的森森白骨,这一击,将那白骨纷纷扬扬,犹如粉末。那被劈开的树干枝叶,在那断壁残垣中,露出并非那些个树木之色。
那
第二十一章 独闯桃止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