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交前从未被这般对待,近年来却屡屡被如此对待的周筠若表情有点慌张,接着叹了一口气。
“恕我拒绝,我不缺朋友,你也不要再专程跑过来说这种话了。”
苏明筝由钢琴椅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
“不是我要自夸,就算你随便找到一个朋友,也找不到我这样的了。”因为苏明筝待周筠若是一片赤诚,是满腔最单纯的热情,是长达十二年的专注。人生里要找到第二个,简直是不可能的任务。
苏明筝抬高了下巴,转身由钢琴前离开,踏过小礼拜堂座椅间的走道,就在她离开之际──
小礼拜堂里响起了枫叶(apleleafrag)的乐音,顽皮散漫而自由的曲子,与周筠若一点也不相配,但弹奏者只可能是她。
音符跳动,出自她的指尖。
苏明筝顶着乐音,觉得腿脚变得沉重,每一步都成重重落在地上。
推开小礼拜堂的木门,望见外头天光,苏明筝径直往前踏下阶梯,笔直穿越钢琴馆的□□,所以她没注意到:苏蓉涵并没有自己离开去游逛,而是坐在旁边的阶梯上,并且见到苏明筝的第一刻苏蓉涵便站起了身,当苏明筝笔直向前走时,苏蓉涵小跑步陪到了她身边。
这一切苏明筝都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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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苏蓉涵看见的是一个很奇怪的苏明筝。
心神不宁、若有所思都不足以形容,如果用恐怖一点的形容法就是:僵尸,唔,好像太恐怖了……总之就是正在走路的只是个躯壳,而心魂早已不在。
苏蓉涵没想到自己会有担心自家姐姐走路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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