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确实是能看出个人形的,头顶圈圈,两眼只见正圆形空洞的眼眶而未见眼仁在其内,斜刘海儿,长发过腰,一双叉子一样的三指手上方处横出一对比例真不算小的蟹钳。
看这清秀可人的小脸蛋儿,应该是死得透透的了。
不过,这只母夜不是,这位女孩子,为什么要在身上插两根儿蟹钳呢?
行为艺术?
也不太像,想不明白了。
等等。
啊,好像有点儿懂了,致死的原因是被蟹钳插死的。
噢,天,人间惨剧。
真令人感到饥饿,不,是可怜。
再看左边。
左边
不太好说清楚那到底是个什么生物。
硬要说的话,它勉强像是一头长着巨大的耳朵和鼻子,四肢却只有米粒大小的熊猫,戴着一顶类似亨尼帽的黑色尖顶高帽站在那里。
除去画纸本身的底纹和颜色,画面中唯一的彩色是被这怪物捧在怀里的一颗心形状物体。
红得正,红得艳,红得晃瞎我的24k硬化氪金狗眼。
这二位
是升天,死了吧?
挖了心,戴高帽的黑无常领着被巨型蟹钳插死的女子游走在黄泉路上。
嗯,这幅作品,不知道该让人说它表达的内容惊悚,还是表现的画功惊悚。
二者实在不分伯仲,难以取舍,相得益彰,缺一不可啊。
这超凡的意识,这逆天的水平,这通天的本事,还有最关键的,这熟悉的笔触,不作他想,除那一人无人能办到。
何况
121 吾爱(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