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第一次与我正式见面时寥寥几句便下了定论,直言他不爱我。
切中要害,半分都没有说错。
我愚笨又执拗,想当初那时候啊,周围人真是暗示表达过,提醒也给过,我却依然不明就里。
因为他实在是很好,不,简直是好极了,他和我曾接触过的人都不一样,他不像与我长大的白贤那样毒舌我,嫌弃我,约束我,谦和温柔到近乎一个完人。
他从没有,更不会对我说烦。
即便他一点儿不喜欢。
他不喜欢那些画,不喜欢那些歌手,不喜欢那些建筑,不喜欢那些朋友。
也不喜欢我。
有些东西当时想不到,或者其实根本是不愿意想到,只因那人不是别人,是他。
原来,昏花近盲的不是我的两眼,而是那颗拱手交出,却被遗落丢弃的心。
可惜,我明白得太晚了些。
真的很固执,看来从很早以前,我就是这个样子的。
似乎总是能够不计较意义和结果,莫名其妙地去坚持一些所谓的原则和事情,维持一段注定不会幸福的感情。
一根筋。
一旦认定了那个人,便不会再轻易动摇,直到对方放手前,我会撑到底。
哪怕前方艰难险阻。
哪怕被世人咒诅。
哪怕独自一人。
《维纳斯的诞生》在前世便是我最爱的几幅作品之一,如今有幸重新得见,和记忆里的杰作一模一样,惊喜之余不免让我念及些陈年旧事。
维纳斯的仪态和容颜不曾改变,她的表情还是那么忧
121 吾爱(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