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还有个悬念。”
没等他说话,我断个句,迅速接茬儿,“可惜,今晚您来了,今年别人可以不用拍了,他们都回家洗洗睡吧,这奖必须是您的囊中之物。”
完的美,这就叫做无懈可击!
明褒暗贬,怎一个嚣张了得。
我就要玩儿!我就来劲!
几乎是我得意洋洋的大话刚放完,音都尚未落地的一瞬间。
“行啊。”应承下挑衅,我两肩略一沉,他倾身过来。
“我都不知道你这么崇拜我,你想怎么来?”他顺手挑起被面具压住的头发,别去我的耳后,悠然开口,“正好这个姿势这么经典,拍出来镜头感一定特别强,拿个最佳摄影奖没问题。我们别浪费了艺术,是不是先来个吻?”
一把做旧欧式的椅子俨然跃身成为戏台,两个盛装的男女一立一坐,一正一倒。
很近,脸与脸仅仅隔着一拳的距离,他身上特有的气息向我袭来,久未工作的嗅觉开始高速运转,敏锐地搜集属于他的一切,持续不断地刺激着我的大脑。
他弯腰垂首前倾,瞧着我,眉眼都稍稍弯了。
我挺背举头朝后,看着他,嘴角还没来得及收回。
两个人都在笑呢。
“嗯?怎么样?”肩膀的负重量减了一半,他一手垫起我的下巴,脸渐渐更向前探去。
夭寿啦!这不是老演员,这是老流氓耶!
某种意义上,可能定位叫老的流氓演员更准确。
还我是他的小祖宗?不敢当不敢当,明明他是我的老祖宗啊!
您的老祖宗已经上线,快哄
117 祖宗(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