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第一次三字听似引人遐想,值得回味外,真实的场景万万和美好这个词沾不上边儿。
他生而即是血族,活得够久,也见过太多。
信仰?忠诚?
他承认事无绝对,但真正在他们这类人的心里鲜少有事物可以凌驾于自我之上。
忠于自己。
这才是血族人的信条。
他相信,这同样,甚至在某些地方更加是他们人类的。
可就是这么一条可以称为普世价值的准则却好像恰恰遇到了一块儿石头。
她自山上而下就不可能对那里一无所知,他愿意给她一个机会,只要她肯说,哪怕就一点儿,他或许都会留下这个已经引起他的兴趣,充满了谜团的人。
“你是打定主意不说了?”
这是最后一次问了,为了拉近距离,减轻她的压力,他甚至无所顾忌地蹲下了身。不过即便如此,他和她都清楚地明白,他是在审问,而她瘫跪在地上是等着受死,终究一个居高临下,一个卑进尘埃。
他认真地看着她,谈不上希望或不希望她说什么,只是想要在那双彼时在他心中无甚感觉的眼睛里看出些端倪。
愤怒?恐惧?求饶?亦或是从容?坚毅?无畏?
然而,这些他都没看出来。
她直到死,一个字也没透。
就那么怀揣着银月和吴斯谬的秘密,叫着那个可能是让她在当时真正感到绝望了的人的名字,闭上了眼。
既不解又不甘。
他终于读懂了她眼中的情绪。
如果说对狼族所谓的部族高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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