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此时无声胜有声。
他会安静地陪在一旁,不打扰,不离开,或许看我,也或许根本不看,只是等着我自己缓缓平复。
再慢都可以,他等得起。
是谁呀?在钟衍订婚宴上和孟涵瑶吐口玛丽苏霸总台词,说对除我以外的女人再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耐心了。
是他吧?
好像是的啊。
光说不做和只做不说,这些都不太叫事儿。然而如果一个人既会说,又能做,可以让你大事不担心,小事不操心,撩你不停,面面俱到,同时尺度还把握得恰到好处,不冷落一丝不唐突一毫。最后,他的言行举止更似乎想要告诉你,他为你所付出的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你不必纠结挂心。被这样的人盯上,可不可怕?
反正不管别人怕不怕,我是怕了。
怕这份好,是我无法回报的。
更怕那背后的心情,是我不能回应的。
但这些终究不及我对自己本身的惧怕。
我怕我会变。
变得不仅仅止步于动容,而且要有所行动,以我最不应该的方式。
或许,也正好是他真正希望,真正在等待的那种方式。
我不敢去看他是什么表情,是不是在看我,垂着脸去抓橘子,想着速战速决,别再耽搁办展览让这伙人参观了。
可很多事情,你越急偏越不让你称心如意。
“擦手。”他抬胳膊躲开我,“纸巾盒都放眼前了,您这讲卫生的好习惯不能光要求我吧。”
“你干净,你喂嘛。”刚号称要被撑死的段狗马上敲碗要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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