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嘴。”漫天弥漫着粮食的香味儿,曲二哈秒速接上,叼来正中央刻着一个曲字的饭盆儿排排好一起敲,“比手干净还能加个温,养生。”
你俩别停,可千万别停,就这么一直敲,等着我昂,看我今天不炖两锅狗肉真养养生,我就
唇边一痒,有东西进嘴了,柔软,弹性,稍有一点点凉。
“吃完了再玩儿。”他撕好第二瓣,说着抬起手又要往里填。
“我自个儿来!”要是可以照镜子我脸红得怕是快滴出血了,急偏过头,忙去抓湿纸巾,随便蹭两下就抢过了橘子。
妈,我谢您了,兵荒马乱的您就别追着喂我吃了,让我断奶寄几悄悄长大不好么?
左边当妈的喂一半儿熊孩子,右边我肩膀一沉。
“甜不甜哦?”一颗狗头枕了上去。
要不是此狗有主,还颇为阴险,我玩儿不过,我炖肉一定先用她祭锅。
“没味儿。”毫不犹豫。
看我笑话?别想!
腾不出手管对面了,我掰下一大瓣橘子看都不看便照着狗嘴的方向塞,而后,食指戳上她的脑门中间,把这条癞皮小母狗给顶一边儿去了。
“嘴里是没味儿,心里甜得有点儿齁啊。”论接话,现如今曲二哈若认第二,无人敢领第一。
看戏吃粮狗王不能落了单,连点几次头深表赞同,跟着一块儿叭叭地又叫唤上了,“像这种小丫头片子一般都嘴不对着心。”
能扔的基本都扔完了,手边再没个东西可丢了,灵机一动,我兜里还有枚暗器啊!
掏兜拿出刚才截获的手机,
110 做媒(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