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皱起浓眉,“我们全都不在的时候少跟郑水晶赛车,最好是不。”
“走,挑一辆开,先熟熟路。”他又一次走向楼梯,下了几节台阶也没听到后面有动静,转身摆头扬了扬下巴,示意我跟上,“来啊,有我呢,我旁边看着你,甭紧张。”
“不了,我我觉得很好了。”饶是我下咽几次,勉力压抑,声音还是漏了些颤,扭脸背对不敢看他,遮掩地摆出探头向下望的姿势,信口胡找话扯,“嗯就是你这花园好像空了点儿。”
他在楼梯那里没走上来,只是我感到护栏微微一震,应该是他靠了过去。
“以前的清了,种你喜欢的。”很直白的回答。
我愣了。
“房子没等到,园子再不等说不过去了啊。”他的嗓音像是抒情的大提琴一样圆润柔和,连笑都是暖的,“总得给女主人点儿空间自由发挥吧。”
扶手被我越抓越紧,方才一句顶一句臭贫胡闹的心思烟消云散。
书房、车子、花园,就连之后休眠要用到的灵柩,只有我想不到的,没有他考虑不到的。
罗马不是一日建成的,所有这一切都需要花费时间和精力去做,在并不知道我身在何处,连我自己都认为转化仪式一别后我和血族所有人没有再见的可能时,他像是始终确信我会回来一样,全部准备出了我的那一份。
并且更重要的,他还留下了我选择的余地,保护了我自认残存无多的尊严。
就像赛车,虽然他不希望我去做,可能还不喜欢,然而他不会全盘否定,用命令的语气禁止我做。
我不是只需好好听话,凭他全权做主的牵线
108 剪羽(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