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
还神秘上了。
“行行吧。”我怔了怔,不自然地转脸望向园子。
我承认是很拙劣的掩饰,因为实在不敢让他瞧出太多的胆怯,误以为我到了如今这地步,还在排斥成为血族的既成事实。
胡闹归胡闹,正儿八经自我和这些人相识,当然,尽管它一开始很不美好,可作为带头的高贵纯血,他从没有将我排除在外,更没刻意强逼过我去改变观念必须同他们保持一致,给了我太长的时间去缓冲,去适应,一而再再而三的迁就我的固执,为我留空间和余地。
再好比想当初那张经过换血大改造的沙发,被不明真相觉得我委屈的吴斯谬一顿怒斥,他懒得争辩太多,随别人去想他,对当事人一样不解释,让你自己去感受。他是不怎么说他做过什么,但付出得即便我是个麻木的傻子也该有知觉了,我不想让他在这件事上太失望。
然而事理是明白的,只是灵柩这东西接受起来吧,虽然我有认知,不意外,要是真放自己身上去躺里面的话,还是会瘆得慌。
“到时候睡我边上。”没有甜言蜜语,哪怕拍拍我的头的动作也没有,他这不知道算不算是安慰的话说得很直接很简单。
我侧目,并不领情。
理由?
怎么,都休眠不知世事了,也要把两口棺材放一起不成?
朋友,你这个安慰我给0分,多给你一分我都觉得对不起我自己。
“没我你睡不着。”大言不惭,理所当然。
又是这句。
我僵住。
记得这后面还有一句。
108 剪羽(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