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他们具体的岁数,只能猜大概是同辈年龄相当,或者其他什么缘故,总之很多时候他们基本可以说是平起平坐的。
我是那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我还没有见到吴煜凡,没有亲自确认过两人决裂这件事,顾言蹊说得即使再真,我不会完全相信他一个外人,且还是敌人角色的话。
万一是他言过其实呢?
只要有一线机会,我也不愿意放弃。
“为了生存,为了欲望,为了理念,不管是为了什么,任何时候,如果每个人,尤其是我们这种隐秘种族的人,能真正依靠和信赖的最终只有自己,那我也希望你活在我的保护圈里,是在这个残酷范围之外的那一个。”
这次,就换我来做那个可以依靠可以信赖的保护者,将那一人排除在残酷的范围之外吧。
只是当一切过去之后,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再见到那个喜欢笑,喜欢闹,喜欢向我后捋刘海儿耍帅的少年。
不,他啊,他哪里是什么少年,明明已经两百多岁,是老不正经才对。
用力眨眨眼将泪意逼退,尽管鼻子在泛酸,我仍是忍不住笑了出来,接过候在脸旁很久的“深水炸弹”。
顾言蹊本就是笑着的,这会儿看我“想通”,表情更是欣慰,继续说道,“我知道即便是你,只上一次床,任务也是没什么可能成功的,我呢也不是那么残酷苛刻不切实际的人。我给你半年时间,好好跟他培养感情,好好去‘爱’他,最后,给我好好杀了他。”
举起杯一仰而尽,手背一抹,擦去嘴边酒渍,反复几个深呼吸,我咬了咬唇,“我我要看一眼鹿谨。”
他拿过
102 骑士(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