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主宰。
而这样强势被旁人所仰望的同时,他尊重我的意愿,更重要的是让我拥有了这一世以前从未有过的自由。
徒有虚名,不舞之鹤,没有独自生存的能力,必定要傍人门户被“包养”着,我从不否认我的寄生状态,但是与他这回偶遇到之后在一起的日子却使我从这种无地自容的尴尬中第一次抬起了头。
他让我发现我并不是百无一用,尽管力量微薄,仍旧可以尽力去保护我所珍视之人,而不是躲在他们的身后做一朵无菌真空里的娇花。
我活于他的强大之下,也见过他的衰弱,与他一唱一和,同他患难相扶。
但这终究不是爱情。
即便没有白贤,没有兰焱,更不用提原先的那个鹿谨,不爱就是不爱,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无关任何别的谁。
如果他不是他,该表达的我想我已经表达清楚,凭我的脑子说不通也犯不着再费心思为难自己,可他不行。
他是我的朋友,如今不仅仅是对白贤说的“比较不错的好朋友”,是已经过过命,生死之交的那种朋友。
毫无原因的,没有人愿意被误解,但要是有原因呢?
我无权去干涉他的感情,无法控制他的思维去不“想”或不“要”,如果使他认为我仍旧分不清楚他和鹿谨会让他心存芥蒂,对我保留一部分的好感,那我选择闭嘴不去解释。
不想给他没有结果的希望,要那种“清白”对我没意义,对他更是伤害。
一个人倘若连不爱都不敢说的话,他又怎么敢去说爱?
做不到回应,做不到放弃,做不到拒绝,却唯独能做
98 鹿谨*(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