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小说里写的那种杀伤力巨大的魔鬼迷之微笑吧,霸气侧漏。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这位高僧大有一甩袈-裟,盘腿打坐开念的劲头啊!
“咳咳我的意思是您老男女通杀!”干咳几声,我急摆出一个自认十分讨好的笑脸,“爸爸,咱们又可以一起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你要这么说啊,我今儿不坑死个妞儿还真对不起你了。”他抬眼瞧着我,撇嘴咂巴了下,把棒棒糖重新塞进口中,“还有,我说过,你爹姓吴,我姓鹿。”
翘起那条残腿换了个非常舒服的坐姿,又补充,“干爹我也不答应。”
他摇了摇手指,十足拒绝的意思。
德行大了。
不答应?我长得有那么缺爹四处乱认的样子么?!再说了,真情假意,真死假死的,哪儿是坑“个”妞儿,你这渣男手里坑的妞儿还少啊?赖我身上我还不答应呢!
不对,他这眼神不对劲儿,我怎么觉得像是被他盯上要遭算计了似的,浑身不自在呢
不不不,肯定不会是我,他怎么会坑我呢?
但这变态之心一起,就不知道是哪方要遭殃了,善哉善哉。
什么叫腹诽?在肚子里不说出去的话那才叫腹诽。
心中那茫茫草原万马奔腾对他有多么无限声嘶力竭地唾骂,表面上我就有多么疯狂地摇旗呐喊俯首称是,“好的爸爸,没问题爸错了是鹿爷说得对!鹿爷说得都对!”
窝囊就两个字,我只说一次。
“聒噪。”他无甚表情地挥挥手,似是对这个马屁不怎么满意,打出手势示意我
97 夜蒲(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