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觉得事情如果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就不想那么惹人嫌的太纠缠着他,或者说是任何的谁。
所以,尽管很多时候确实想问他去干嘛了,却终究连拿起手机的想法都没有。
我想帮他多少做些什么,琢磨了很久,好像并没什么可做的。
打从穿越至此处,我这二十来年一直过得是米虫的生活,不必去努力什么,奋斗什么,当然,实际情况是留给我努力的机会和奋斗的空间逼仄有限到几乎趋近于无。
不论出发点是好是坏,一切皆有人为我设计安排打点。
在周围几乎所有人眼里,我唯一值得做的事情大概就是听话,我也尽力去满足大家这个真的不叫要求的要求。
昼伏夜出,这种别样的夜晚生活渐渐开始让我习惯,甚至是
迷醉。
完全不同于我以往的任何日子,每次“吃过饭”我们几乎都没有直接回过酒店,而是被他带着,继续到处的浪。
他能玩儿,爱玩儿,更会玩儿,我们乐此不疲地在夜色笼罩下的各个城市留下了到此深度一游的丰功伟绩。
就像穿梭在黑暗中的王者,于黎明前肆意地挥霍着人类最珍惜的时间,尽享夜晚呈献给我们的欢愉。
自由,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是这辈子的我都前所未有过的自由。
尤其处在刚从暗月和白贤那封闭窒息的高压之后,更好似鸦片一样,一点点让我沦陷其中不能自拔,却又不是鸦片,因为我从没有感受到它带给我任何负面的影响。
然而,我还知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拥有这般让我如入天堂的美事,享受得越多,成正比的
97 夜蒲(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