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不过确实,这事儿要是赶上白贤,他一定会说,“没事儿,你随便提意见吧,反正我也不会改。”
鹿谨却不是那样活活气死人的人,他这讲道理多了,是
“诶诶,内心戏先等会儿,我问你啊。”他很是了解我的秉性,拍拍我的一边胳膊,打断我暗自的对比,“那你见过有人的两只手被绑起来,堵耳朵都堵不了,晕了也得被弄醒,只能听我说,花几小时‘搞清楚关系’的么?”
五个字语气格外加重,抬头瞧着我,他一脸的纯挚真诚,那双澄澈晶亮,真叫眼如其姓,鹿般无害的眸子更是对我眨啊眨的。
天下乌鸦一般黑,果然,这俩没一个好东西。
别这么看我,我拒绝跟你们这号儿良心喂狗的笑面虎打交道,门口就在这儿,给爸爸滚!!!
“陛下,您微服出宫没小的伺候千万照顾好您的龙体。”奴才实在惶恐,即刻替皇上开启了宫门,站得笔管条直,垂首相送。
我们的关系是如此明了,岂敢劳烦他大驾那样费口舌地同我解释?砸着我的胸脯子,日月可鉴,天地为证,我倒不怕我耳朵炸了,仅仅是怕累着他老啊!
内什么,有些时候吧,霸气在心就好,我这是面儿上给他留张脸罢了。
“再来劲我非得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绝于耳。”他收起虚假的笑脸,翻个白眼儿,放完了狠话,临走不忘最后唠叨一遍,“我去去就回,你记得一定别开门,自己先玩会儿吧啊。”
说着,他摇起轮椅出包厢带上了门。
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精神?我是该夸他身残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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