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不破,只有心胸过分狭隘的傻子才会囿于此事不能自拔,实际是为怠惰堕落寻个冠冕堂皇的所谓正当借口罢了。当然,像他这样,偶尔感慨一下是再正常不过的。
虽说如此,我心里仍是不忍,颇有些不是滋味儿,半开玩笑地出口安慰,“啧,够不上?纯血就了不起了?我看吴煜凡那脑子还不如段猴子好使呢。”
他偏头,笑容变得促狭,瞧着我道,“别的我也不说了,我就问一句,你当着凡的面儿敢这么说么?”
真是好心没好报,我被噎得想虐待残疾人了,深呼吸,生硬换了话题,“不管你是不是我爹,我想找个爹说我饿了”
“我还不了解你?吓死你。”拆台委员会会长嫌不够地补了一刀。
嘿,姓鹿的,你要是总说实话可就没劲了啊!你这样会失去我这个宝宝的!
在我吐血三升后鄙视眼神的谴责下,他又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个保温包,从里面掏出递给我一个灌装着白色液体的瓶子,“吃不下饭,喝饮料总行吧?你先垫垫肚子,晚上咱再来‘正餐’。”
正餐指的什么我太懂了,就差张嘴流着哈喇子,甩尾巴砸地地跟他说好啊好啊了。
“这什么玩意儿?牛奶还是什么?”打开盖子,我煞有介事地把瞎鼻子凑到瓶口闻了闻。
“喝着吧,好东西,特意给你保着温呢。”说着,他掏出一个一模一样冒着寒气的冷瓶,仿佛身先士卒般自己先灌了两口。
得,人家大哥这么贴心,想着不让我喝凉的,而且都带头儿先干为敬了,小弟我不喝能行么?说不过去啊。
“我又不是不相信你,你这儿跟我演
95 迷失*(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