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这个孩子他是不认的。
“真押韵。”一盆冷水浇过来,我强行认爹失败。
哎,没关系,打听打听血统上真正意义的“亲爹”吧。
其实我早想问了,从昨天到今天折腾得像没头苍蝇,一直没机会,要不是话赶话说到这里,还不好意思呢,“诶,奶吴斯谬怎么样了?你知道么?我在暗月的时候听说你们被伤得够呛,都好了么?”
吴斯谬,嗯,是吴斯谬。
这个人独来独往,不说吴煜凡和鹿谨他们容不容得下他,就他本身而言,要他长久和别人在一起我是不大信的,不过一些消息鹿谨应该还是有的吧。
鹿谨挪了挪身子,换了个姿势,似是坐得很不舒服,“伤早就好了。凡的情况刚跟你说了,吴斯谬和长老会合作搞科研去了。”
“噗咳咳咳”剧烈地咳嗽,我险些被自己口水给呛死,眼珠子瞪得溜儿圆,“什么玩意儿?科研?长老会?都是什么鬼啊?”
“我哪儿知道得那么详细?我一个人转血,够不上那个层面的,那是他们纯血之间的事儿。反正听说是忙得不可开交,但是挺受重用的。”鹿谨尽管还是笑呵呵地,我却莫名敏感地捕捉到他这话里面夹着一分说不出来的酸涩,不免让人心疼。
话是在说吴斯谬没错,然而我知道他是不会在意吴斯谬怎样的,这小小的芥蒂十有八-九是出于吴煜凡。
我深知他是强势有魄力的男人,可人外有人,很多时候先天因素决定了有些事情我们即使再努力依旧无法逾越。
何况吴煜凡也不是一个纨绔庸人。
我都能明白的道理鹿谨两百多岁了不可
95 迷失*(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