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住的那栋房子又填满了,行程可紧着呢。我今儿早上没跟他说两句就给我挂了,你甭操心惦记了。”
哎哟喂吴煜凡这个流氓!也不怕肾亏!
咳咳,我现在怎么跟曲歌那老色鬼一个德行了
他伸手又拿过两个大了不少的纸袋,“给你重新买了几件衣服和用的东西,昨天买的那些不要用了,没洗漱呢吧?正好去换了。”
这里虽不算是小地方,但也绝不是什么高度发达的繁华大都市,比原先他们所在的那座城市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儿。比如这个酒店,我想大约是这座城市最好的了,我们住的也是里面最贵的顶层套房,可我想鹿谨的心里应该仍是嫌弃的。甚至昨天那么疲于奔命的情况,他找轮椅之余竟然担心酒店自供的东西会用不习惯,没忘拉着我去买些杂七杂八的玩意儿做入住准备。
然而即使是这样,以他们这些长久以来的高位者们对生活品质极致要求到挑剔的程度,依然是远远不够的。
一上午时间这么充裕,随便他臭讲究,鬼知道他去了哪里才买回来的。
你说你一个坐轮椅的残疾人,你怎么就那么能折腾呢?
打开纸袋,果不其然,不用细瞧,扫一眼都能看出比昨天仓促买下的档次要高不少,且心细如他,牙膏牙刷等洗漱用品都置换了新的。
跟他这么熟了,明推暗就地客气未免太假招子了,没必要。我把要用到的小零碎往兜里一塞,抓了套衣服往肩上一甩,迈开步子潇洒向浴室走去。
过了会儿。
个人问题搞定,我拉开浴室门,“对了,我千万别耽误你事儿啊,你上哪儿我跟着去哪儿就
95 迷失*(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