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盘算着去医院检查的风险大小。
不想,他闻言却尽收了一直挂在脸上的淡笑,甚至面色变得有些严肃到凛然。
这是怎么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翻过来覆过去重新细细想了想也没觉得我这话有任何说错冒犯他的地方,况且他向来和我讲话插科打诨,百无禁忌的,反过来同样十分乐得接下我有时候的脑抽胡言啊。
两个人都仿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压抑,就在我准备从沙发上起身去洗澡,主要是为了给彼此找个台阶下先溜走的时候。
“今天为什么不跑?”他突然开口。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落荒而逃,光“跑”我就跑了不止一次,但我是知道他现在话里这个今天指的是今天哪件事的。
“我跑了你怎么办?”其实我想说的是你这不是废话么?
“你没杀过人,而且用的还是那么原始野蛮,失败率最高的方法。如果你没有成功,反而被他抓住,如果我没醒过来,你带着我的那个速度,来了人类的警察或者什么人,你想过你的后果和结局吗?”针砭时弊,犀利的点评配上平淡到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语调,除却我和他一开始认识,他向我展示所谓的“现实世界”以及第一次15日的疼痛,鹿谨几乎从没用过这种语气对我讲话。
这种生硬得如同一面铁板,冷静到不近人情的语气。
他鞭辟入里不夹带一丝情感剖析诘问的不是别的事情,是攸关他生死的问题。
你不该救我。
这是他真正要说而没说的话。
没错,理智上这些我必须都清楚并且充分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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