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里不一样我说不上来。
我能感觉到他情绪里一反雍容常态的不稳,虽然替我清理的时候没有嫌弃的锁眉,然而不光那睫毛,他连手都是有些发抖的。
照理这副样子按他的习惯应该是有很多话要说的,却又极难得的安安静静一句不讲。
他在不安?他和我一样在怕?
我不会认为他是因为死个人才怕,他不是我,这对他来说再正常不过了,不是么?
那他在怕什么?
我大脑当机很长时间了,是转不动的,不知道该对此作何回应,就直直地看着他,也不躲,由着他为我收拾,随他去了。
两个人都片语不谈。
也许此时无声胜有声,无言才是最好的状态。
感觉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终于他放下手,结束了他让我觉得形神诡异的擦脸行为,将我们两个的包包从我肩上全部摘下挎到自己的肩头,把外套随便卷了卷塞进去。
“走。”他似是惜字如金地发出一字指令就往前摇摇晃晃地迈腿。
都这德行了,还要男人的面子么?逞什么强?
我回神忙凑过去主动抬起他一边胳膊搭上肩,另一手去扶他的腰。
他稍一愣便妥协地配合了。
由他指挥决定行走路线,我贯彻落实,当听话的人形拐杖,浑浑噩噩又战战兢兢,半架半搀着他,两人一起一瘸一拐地往树林的更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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