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么?
无奈,我只能妥协。
本来也没走几步远,很快,我们掉头回到了原点。
他让我站去一边,自己坐到尸体旁,貌似有些艰难地一臂伏撑于地,另一手快速翻了翻那男人的衣兜,检查一遍我们的东西还有没有遗留。
之前扛着他看不到脸,这会儿才发现他脸色惨白如纸,额上濡湿晶亮,两鬓淌着虚汗,双瞳血红,尽管人是醒了,可那一对尖牙仍在外招摇。
他想必是极难受的吧。
什么让我在边上歇着不用扶他,是担心我害怕才勉力硬抗吧。
“你等我会儿,我吸点儿血,好得快一些。”他对我简单交代一句后便不多废话地低头趴向了胸口的位置。
那男人的脑袋我记得被砸得可以说成是一滩稀巴烂了,样子相当恐怖。
做的时候没余力想着怕,现在稍冷静下来如鹿谨所料,我确实是无论如何不敢再看的,更别说靠上前去了。
反正距离这么近,万一听见鹿谨有什么不对劲儿,比如又晕了栽地上之类的,我也能马上回头去管他,于是借口帮忙环顾四周望望风,顺理成章地背过了身。
支楞着脖子扬头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我当然明白我当下责任重大,鹿谨和我的小命全在我手里捏着,必须认真执行侦察戒备任务让失血过多的鹿谨踏实忙活他的,好好“补血”来着,可不由自主地就脑子放空,两眼发直。
耳朵不尖也隐隐地可以听到前方远处有救护车和警笛的喇叭声传来,微风卷带着一股子“食物”的味道自后方飘过钻进我的鼻腔。
前面发生了什么?后面
92 杀人(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