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声叫骂,变成小声的苦苦讨饶,到后来连呻-吟的乱哼都没有了。
放过他?
不!怎么可以!
我什么都听不到也什么都看不到,我只知道他不能走,不能让他说出鹿谨的秘密,绝对不能!
一遍又一遍重复着机械般的动作,很久很久,久到没了概念。
力竭几近虚脱,感觉他再没了一丝动静,我像烫手山芋一样赶紧丢了跃身成为作案工具的石块,从他身上倒下去,跌坐到了一旁。
看着他血肉模糊,红白相间已然变了形认不出来原有模样的脑袋,险些吐出来。
片刻,屏息强忍紧张和不适感,慌慌张张又爬向他,哆哆嗦嗦将鹿谨的外套、表,以及我们的包包分别扒了下来。
把东西快速收拾好才顾得上去查看边上的鹿谨。
他两侧獠牙外露,血虽然不再流,可人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无怪乎那男人会吓破了胆,我认识他那么久都是第一次见他这两颗显示真实身份的血族锋利尖牙。
要不是伤重至此,无法自控,万万不会这样的吧。
明明之前在车上都没露出来牙的,他还能撑得住么?
想到那个可能,不禁悲从中来,鼻子发酸,喉间泛苦。
扬起手,一嘴巴子狠狠抽上自己的脸。
给我清醒点儿!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么?!
管不了那么多了,有了那个男人的尸体,此地不是不宜,而是根本不能久留。
没时间和精力去找个什么家伙事来方便拉他了,咬紧牙关,决定靠我人肉来带他,把他搭在我的背
92 杀人(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