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下去,甚至为了宽慰我,面上还挂着一点儿都不自然的笑。可在叙述这段过往经历时那忽高忽低的声音,早将他出卖,对他内里其实随之起伏巨大的坎坷心情我怎么会不明白。
“鹿谨你怎么认识他的?你在树下对我告当,当时也问过我记不记得鹿谨,可那时候我完全没有对他的记忆。”想到他第一次欲言又止地提到鹿谨之后所发生的告白事件,即使此时,仍旧让我老脸发烫,不免有些支吾嗫嚅。
他也顿了下,却不是羞涩,而似是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没过多久,仿佛拗不过我一般,终究还是叹口气,反问我一句,“记不记得你十二岁那年得的那场大病?那年的夏天和秋天你一直高烧昏迷,我们全部都回山上来看你。”
我点头。
当然记得。容和哥一开始以为只是我又捣蛋去山里玩儿的时候,少穿衣服贪凉感冒了,结果很快病情严重到了我完全爬不起来。糊里糊涂地,意识都没有了,记忆更是直接跳过了生病最严重的夏天和秋天,只对弈哥在家里陪我,一直到我基本好全,快至深冬才下山离开,还有破天荒频繁小住的容和哥这两个人有印象,压根儿没觉得见过兰焱他们。
“当时你不是只有胡言乱语,其实你口里一直念的人就是鹿谨白贤跟我们说,他是你前世最爱的人”他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似是有些压抑到完全不想回想和讲这件事了。
竟然是这样
可我在病好之后,还是没有对鹿谨的任何记忆,直到我在山下见到他
他知道我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起身下地去了,便拿过旁边衣架上的一件薄外套,披搭在我肩上,回到
第66章 谜底(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