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爱情、友情,她的连串问题,每一个都让我茫然失措,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真的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是想的。
但是,既成事实,别说我极可能再没有机会去问为什么,即便有,我要去问吗?像一个痴缠爱人的疯子和失败者,这样做除了将自己永不结痂的心底伤疤扯开,任由他们嘲讽、奚落、撕裂,还有其他的结果吗?抛下最后的尊严,能换回我想要的吗?人生中太多事情,从开始被拿起来的时候,就要想到将来会被放下去的可能,不是吗?
显然,我明白这个道理,却没有做好这个准备。
为我做了那么多,却只字不提,为那样千万中都未见得能挑一,围着我一下就是三个的男人一点儿不动心吗?不是我不动心,是这样的我,还有心可动吗?
活下来,对我,水晶的要求显然已经低到不能再低。
然而,是我一心求死吗?行将就木也并不是我的本愿啊。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不能辜负白贤和兰焱的感情,不能推卸对奶包的责任,教条一般不能这样,不能那样,越来越多的充斥在我的世界中,却唯独渐渐没了我自己。而现在,那些支撑着我走下去的几乎都已经消逝不再,只留下渺小到近乎没有了存在感的我一人在那里,正如生命不能承受之轻,人生的信念,活下去的意义是什么,我不知道。
这不是木人石心的无情,是我命由人不由我,无计可施的无奈。木已成舟,我已非人,狼族亦或血族,命运弄人,从来容不得我说不,而是我必须去接受,去融入,去转化。转化的最终成败好像是在我的心思意念之间,但与否却不在。
第62章 姐们(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