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另一方面,他却又用奶包来钓着我。
如果没有奶包,我们两个根本不会有任何交集,我更不会去找虐在乎搭理他。
他对奶包的种种反感,暴跳如雷只是表象,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在一起将近五年,奶包我太了解了,如果不是得到他绝对的信任,吴斯谬是没可能知道那么多我们过去的点滴。我不了解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样的纠葛,也完全不能确定奶包的生死,但不论怎样,我始终都不相信吴斯谬是会杀了他的人,因为这根本就没有价值和意义。其实比起那小子死了,我更相信,或者是主观上的刻意认为,他还好好地活着,只是我一时找不到了而已。
而吴斯谬这个人冷血毒舌,且易怒善变,言行相悖,难以捉摸,不过有一点他跟奶包很像,我是很清楚的,那就是如果是他不想谈的事情,他就会像一个撬不开的河蚌,无论你用什么办法,或者改变方式,他也绝不会吐露出一个字。
假如你实力够强,你可以敲碎外面那层蚌壳,将他弄死,然而无济于事,他会将那些秘密烂进肚子中,带进坟墓里。
我早该知道的,他是不会告诉我的,被他屡次拒绝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这更谈不上什么“公平”与“不公平”,从上次被他掳去那个被包场的高档餐厅谈判就理当明白自己算是个什么身份,我怎么会有“实力”去跟他谈这些?
是啊,“实力”。如此说来,我既没有这个东西,也没有完成他那些条件也好,不平等的条约也罢,我确实怎样都没有资格去问他。
人有的时候就是会这样吧,即便自己没有匹配的能力,却还是希望去拥有,明明知道得不到,依然会失望
第59章 隐私(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