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你的名字吗?”
这种显得礼貌又在这种语境中显得疏离的称呼,让男人心中闪过一丝不悦。他虽然本身对艺术品没什么研究,但对美的鉴赏能力还是有的reads;影后的蛇精病男人。刚才在画架上的那副完成了一半的风景,比眼前真实的更加让人心动。再加上周围的学生都围在周围以及对这个叫唐瑞的青年的态度,可以综合得出结论,唐瑞的画很不错。
他有些冷硬的表情显然让眼前的内向的青年误会了,只见青年精致到让人觉得带着不真实的易碎感的脸上血色褪尽,然后说了句:“我不该问的。”
然后,他低下头,用修长的手指拨动着旁边的几只笔。纤长的脖子露在外面,那么不堪一击。
看着周围的人那么多,男人心中的不忍暂时压下。他说道:“不是要画我吗,不动手?”
果然,那个还笼罩着一层阴雨的青年眼中瞬间放晴。他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画具,然后说道:“先生你不要走出我的视线范围就可以了。”
说完,顾宁珏就开始动笔。
而男人显然也没有一个被画的人该有的自觉,不仅没有维持一个动作,还接了一个电话,站了一会儿之后去靠在树上,一会儿脸朝着这边,一会儿却是后脑勺对着顾宁珏。
而一群不甘心离开的美术系学生,就看着顾宁珏下笔如有神。没有人说得清他到底捕捉的是那个男人哪一个瞬间的样子,或者说他们都没有注意这个男人在靠在树上看向这边的时候有这样的一个表情。
依旧是一层层铺开的颜色,交融而产生不同颜色的效果好似都在唐瑞的预料之中。每一次落笔,他们心中
111|8现代伪宅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