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程度。”
“小子，虽然你不太仁义，但我还是提醒你一句。眼前此人的功法气息十分诡异与独特。收放自如，却又并非完全掩盖，其中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阿紫低声提醒，林牧眉头一皱，暗自记下。他只记得楚怀所修炼的功法气息，就是虚无之气。这与灵虚宗十分契合。但是此刻，他一定还有更强底牌。
冥宫与阴煞与血气为主要修炼之气，所以不管走到哪儿，冥宫弟子都带着或强或弱的血腥之气。但楚怀这些年来，算是隐藏得非常好，什么都察觉不到。
“哦？你倒是有骨气，也有些魄力。你可知道，这些年内门弟子之中，有主动挑战柳寂的，也有主动挑战宋权毅的。后者虽然强横，但境界一目了然。”
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笑意：“但是你是否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一个弟子敢主动挑战我？不是因为我低调，而是一旦动手，对方都会丢掉半条命。”
咻！
残影一闪，分散与聚合只是在两息之间。林牧本能的警惕，双臂护在胸前。砰！锵！轰！一股强横的气劲爆发出来，波纹荡开，地面之上龟裂长长的痕迹。
脸色一沉，林牧脚步一跺，强行将身形稳住。双臂撑开，将压迫之力抵消。但凝神看去，只见得楚怀又回到原地不动。刚才那是幻觉吗？不对，不可能。
“这就是虚无之气的力量？若有似无，最后你怎么落败的都不知道？林牧的警惕提升，感知力向四周扩散，注意着每一道细微的波动。不论如何，有一点始终不变。
出手，就一定会产生灵气的动荡。灵力爆发，音爆是不会避免的。除非
第46章 战楚怀（第四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