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光了,和之前那个永远衣着整洁,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艺术家的优雅的女人判若两人。眼前得她,就像是一个病入膏肓,即将撒手人寰的人,瘦的连病号服都显得太大太大,似乎是被装进了一个古怪的袋子里。眼睛深深的凹陷下去,脸色晦暗,看上去一点儿活气儿都没有。
“医生,阿姨她怎么样了?”
林墨问。
“你是她什么人?”
“呃,我是她的侄女。”
“她家人呢?”
“她家人在外地,这边只有我。”
医生听完皱眉想了想,说道:
“那我就跟你说说吧,你阿姨的病必须入院治疗。”
“什么病?”
“你不知道么?她得了严重的抑郁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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