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叫立本,而是宁立本,字道立,号全真子,他可能怕你知晓此事,所以对你刻意隐瞒了自己的姓,他道号全真子。”
徐晟忍不住问道:“任掌门也是道长的弟子么?”白行之道:“他是俗家弟子,贫道见他在这岭南一地颇有威名,加上言辞恳切,就名义上收作俗家弟子,将岭南一派挂在敝派门下。他儿子被人所伤,所以和贵教有些冲突。”他已知道文菁贵为教主之女,又见二人同被追杀,只道也是明教中人。徐晟忙摆手道:“晚辈不是明教中人。”心下却暗道:“看来白道长不知任扩焘在岭南一地有些胡作非。”
白行之收任扩焘为弟子的时候,宁立本尚未入门,加之任扩焘很少来凌霄殿,是以他不认得宁立本,也不知其是师父最小的入室弟子,而宁立本却知道他是师父的俗家弟子。
“贫道当年真是瞎了眼了,大徒弟林灵素通过了考察,就收为入室弟子。他开始也不见得有多胡来,对于武学修为算不得好,却一心炼丹,我倒也随他。渐渐地只是让人觉得他时时耍些小聪明,不好好清修。
徐晟却是心道:“算不得好也比我好多了吧,若是白道长能指点我一番,武功必能大进。但是我可不想出家做了道士!”
“后来他下山说是到京师讲道,贫道也随他而去。过了一两年,我却听得民间说他在京师勾结奸臣欺压百姓,我似信非信。便先后叫三徒弟四徒弟前去查看,回来却都禀告说没有甚么为非作歹之事。
“那时我竟然信了,也就不再追究。”此时,宁立本已经换了一身新的道袍,徐晟再看他时,却是个英气的道士,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根本不似昨日第一次看到时的三十
第十回 凌霄殿 伤离处(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