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下的手段,就算是陈染,他们也秉持着婚前少见面的原则,只在回到家的下午才当天第一次见到,然后很快便在他的怀里人事不知了。
想到陈染,姬扬便想起了白天见到的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孩,把这个情况告诉梁宣的时候,对方有些意外,梁宣竟然没有发现吗?
“你是在怀疑他吗?”
梁宣这样直言不讳地问出来,姬扬还是觉得有些难堪,心底的怀疑是一回事,可是亲口说出对于所爱所信之人的猜忌与怀疑,是另外一回事了,尤其是当着梁宣的面,这种不适感愈发显著,姬扬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是,我不光怀疑他,我甚至已经认定就是他做的,可是我却不知道他是怎样办到的,又是为什么要这样干。”谋夺配偶家业的例子姬扬听过见过很多,可是这也没法解释自己为什么是诡异的离魂而不是真的成为植物人或者别的什么事故,要知道陈染早已经是自己法律上的丈夫了。
“而且你不是也在怀疑和调查他吗?”姬扬反问道。
梁宣并不回答和评价,反而话题一转,问苏黎:”你现在可以说说你的发现了吧。”
“阿诺姐姐的身体自然是离魂无误,可是我却看不出这是哪个宗门的手法,因为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唯一的破绽在于对方给阿诺姐姐的身体加了一道禁锢咒,是那种免于身体遭受外灵侵袭的保护咒语。”
“什么意思?”每句话姬扬都可以理解,可是组合在一起的逻辑关系是什么呢,姬扬搞不懂。
“这种咒语一般是用在容易被不干净的东西吓到的小孩子或者命格阴气过重的人身上,起到保护作用
第二十七章(1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