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惊喜真是太多了,除了听见、看见,自己竟然还有触感和嗅觉。
姬扬又想到了一个新的可能,该不会这是一幅绝世名作,可与《蒙娜丽莎的微笑》或者《向日葵》比肩的作品,因为受到太多的赞誉而修炼成精,只可惜天劫难逃,一个不小心就被击飞了魂魄,而自己,姬扬,则是不小心进入到了这魂器之中。
其实开始的时候,但不是最开始的时候,大概就是姬扬认定自己被挂在墙上的时候,姬扬一直觉得最大的可能是自己被禁锢在了遗像当中,也许就是5月19号那一天自己的晕倒是意外的急症,再也没有醒过来,于是就产生了遗照,黑白的,面容严肃的那种遗像,但是父亲和陈染都不愿看到自己而伤心,就把照片挂在了这书房当中。当然,后来又想了很久的姬扬还是把这种可能性推翻了。
说起来,姬扬也算半个专业的画家,摄影的镜头感也很好,大学的时候还真有几幅颇为自得的作品,后来被冷硬的父亲逼迫着接管家族的企业,这唯一的爱好也渐渐扔下了,只剩下工作工作。
“真想看看现在的自己啊,”姬扬喃喃自语道,“即使是毕加索笔下的那种夸张变形、多面可见的立体派女性形象也没关系啊。”既然脑中闪过了毕加索的名字,姬扬开始回忆自己所熟知的一切有关于这个男人的生平、作品、八卦轶事。
这是姬扬打发时间的另外一个方式,不受白天黑夜的限制。
太阳又升起和落下,姬扬对着空荡荡的书房说早安,然后是晚安,问候了陈设中的每一样物品,
幻想着对面博物架上的宋代梅瓶说不定也要很快就会成精,然后和自己交流一番。
第二章(4/6)